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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绑定app送体验金 永州馆藏文物随笔系列之 东汉白瓷碗

2020-01-09 13:24:02

注册绑定app送体验金 永州馆藏文物随笔系列之 东汉白瓷碗

注册绑定app送体验金,东汉白瓷碗正视图

与朋友到永州市博物馆参观,在整体光线较暗的国宝展厅里,透过射灯凝眸那一件件精美的文明瑰宝、文化结晶,看看它们的文字简介,再想象它们的沧桑历程,我心里就涌起一种与时间对话、与历史握手的感受。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有的国宝乍看起来貌不惊人,或者说十分平凡,但它价值连城,身份令人感到震撼。比如,我后来在永州文物档案中看见的一只东汉白瓷碗,就属于这类。如果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它可能是一只瑕疵颇多的碗:材质貌似平常,碗身色泽不匀,有色差,有近似人体老年斑的斑点,还有一条斜着的两指多宽的流水纹,似乎烧制时火候控制不好所致,且碗底有四个小点(支钉痕)。如果隐瞒它的身世,以它这种“长相”而搁在乡下,很可能被老百姓用来喂鸡鸭。幸运的是,这只同样来自永州之野蓝山县城郊的东汉白瓷碗,从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刻起,就受到了文物部门的关注与呵护,从而免去了再度沦落民间之苦。

蓝山,是永州市的一个辖县,位于湖南省南部边陲,南岭山脉中段北侧,有“楚尾粤头”之称,是湘西南通往广东沿海地区的重要门户。这个县面积虽然小,产值也小,但你千万不要小看它。如果你说在许多地图上难以找到它的存在,它会说它拥有2200多年的建县历史,并且留有虞舜南巡的足迹;如果你说它资历浅,它会说竹管寺横江砠出土的石斧、石凿、石箭和陶片等文物可以证明,早在夏商前,县境已有先民在此生息繁衍;如果你说它履历简单,它会说它春秋战国时期属楚,汉高祖五年(前202年)建县,南平是它最早的姓名;如果你说它姓名和户籍单纯,它会说唐玄宗天宝元年(742),以境内“山岭重叠,荟蔚苍萃,浮空如蓝”而更名为蓝山,隶属桂阳郡。之后,自宋至清,先后属桂阳路、郴州、桂阳府、衡州府桂阳州、桂阳州……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蓝山先后隶属于郴州专区、湘南行政公署、郴州专区、零陵专区、零陵地区和永州市。

是的,在永州现有的9县2区中,蓝山是一个规模很小的县。但是,它地下所藏有的文物和历史秘密却不小,是我们不能忽视的,甚至可以说在永州文物史上占据着重要地位。

让我们把镜头往前倒退,还原一些它的惊人发现吧。先定格在2012年11月中旬,当年的初冬时节。在蓝山县塔峰镇五里坪古墓群考古发掘现场,一群考古发掘人员正在紧张有序的开展各项工作。即便在初冬,有的人额上还冒出了些许汗水。原来,这里新近被规划为工业园区,施工时居然共发掘西汉早期至魏晋时期的古墓葬48座,这个数字在湖南考古史上是比较少见的,而所发掘出土的文物和墓葬都有鲜明的地方特色,反映了楚越两个民族文化互换影响的事实,对研究蓝山汉代民族民俗文化具有重要意义。后来,此墓群被确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中国古代的地名很有意思,三里、五里、七里后面带店、铺、坪、坡之类的名字在全国许多地方都有。这块位于蓝山县城东北三公里外的一片平岗丘陵,曾因油茶松林连片,横直有十五里,故被称作五里坪。所发掘出来的五里坪古墓群,距南平故城遗址约1公里。墓葬主要分布在蓝山县原氮肥厂西至城腹村竹山湖,古城村西北至县变电站北侧,五里村皮毛峰,牛承村的凤凰拖尾等几处山林中。

再把镜头继续往前倒推到1984年,这是最早揭开古墓面纱的时间。那一年,五里坪一带的村民因建房取土而意外发现古墓,发掘出土陶屋等8件陶器。三年后的1987年6月,零陵地区文物专家在蓝山进行地下历史文物普查时,在这里居然发掘出11座古墓。其中,在9号墓室发现一块铭文砖,砖文有“熹平元年”字样。众所周知,“熹平”为汉灵帝年号,“熹平元年”即公元172年,因此,铭文砖为这一墓群的断代提供了可靠的依据。

据昔日参与现场发掘的文物专家回忆和考古记载,在对这11座墓葬的清理发掘中,共出土文物81件,以陶器为主,有陶罐、陶钵、陶权、陶屋、铜镜、铁插、五铢钱等物。其中,一件白釉陶碗脱颖而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就是本文的主角——东汉白瓷碗。

后来,经文物专家最终鉴定,这是一只瓷质碗,胎釉白中闪褐黄色,属早期白瓷。口径16厘米,底径10.2厘米,高8厘米,重645克,属盛贮器。碗圆唇,口微敛,鼓腹,圈足,内外均施黄釉,胎釉白中显黄,是白瓷初创时的佳作,最后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碗底尚有四个支钉痕,仿佛是东汉时期的邮戳。邮差背着它,骑着驿马在石板路上平平仄仄穿越近两千年的风霜,才投递到了今天。

这是蓝山的荣幸,也是永州的荣幸,更是我们的荣幸。

面对这突然而至的汉代文明碎片,有人惊喜,有人赞叹,有人惋惜。而我为了追寻这只东汉白瓷碗的前世今生,费时查阅了许多文献。在追寻过程中,我几度迷惘,几度困惑,轮廓时而渐清晰,时而模糊,由此进入了梦里寻他千百度的如幻境界……

大约是汉代的某些日子,在中国南北方一些为官方制作陶瓷的窑洞里,无数工匠正在围绕一些瓷器胎胚进行反复研究,而且表情显得颇为焦虑。他们之所以这样紧张焦虑,是因为前不久宫里传出了这样一句话:“每年送进宫来的瓷器,都是千篇一律的色彩斑斓,真让人感到视觉疲劳,难道你们这些工匠就不能动动脑子推陈出新?”宫里传出来的话未必就是圣旨,但至少代表了上层的某些意思。因此,如何改良技术烧制出新的陶瓷并把它们送到皇宫里去,就成了当时官窑工匠们的首要任务。他们由此进入了或团队合作、或独自钻研的竞争时代,他们都在绞尽脑汁力求创新,都想抢先博得圣上的赞赏与嘉奖。

花开花落,冬去春来。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不知愁白了多少工匠的头,不知皇宫里更换了多少位主人,更不知大汉是否迁移了都城。反正,就在人们似乎渐渐淡忘这件事、工匠们对这个任务也逐渐麻木之际,一个或几个经验丰富的官窑工匠经过多年的探索,终于找到了一条陶瓷发展的新途径——白瓷。

这一发现,如同在茫茫黑夜突然看见了皎洁明月,让人眼睛为之一亮。原来,这位或这几位工匠通过大量比对,先是选择了一些含铁量较少的优质瓷土,制作出一批陶器胚子,放进窑炉里进行第一次烧制。等陶器定型后,取出来上釉,一种铁元素含量小于1%的透明釉,然后再放进窑炉里进行第二次烧制,而且温度达1200度以上。这时候的陶器胚子,如同凤凰涅槃,经过高温大火的淬炼,脱胎换骨成一种高贵的瓷器新宠。

在我看来,白瓷的问世,带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它如同一位田径健将,凭着自己的奔跑速度在很短时间内就把平时那些高贵典雅的青花和色彩艳丽的彩瓷甩开了一大截距离。虽然看上去没有彩绘瓷的斑斓花纹和艳丽色彩,但在朴实无华中,带给给人们一种自然天成的美。

很多时候我在想,这位或这群发明白瓷的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各种文献中没有具体记载?假如当年有人像记录蔡伦改进造纸技术一样,记下改良陶瓷技术并发明白瓷的人或人群,把发明者的故事及其发明过程全部记下来,就会成为弥足珍贵的文献资料,今天的研究者也不用费劲脑筋去揣测了。

遗憾的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各种典籍关于白瓷的记载,都如同一张任画家发挥的白纸,令人无限遐思。

截至目前,永州境内发现的只有冷水滩窑(也称“永州窑”),存在于南朝至宋代之间。显然,蓝山县变电站施工时出土的这只东汉白瓷碗不是永州“土生土长”的。那么,它究竟出自于哪位能工巧匠之手?它烧制于南方官窑还是北方官窑?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来到永州蓝山的?途中经历了什么样的波折?有哪些逸闻趣事?这一切都是谜。正因为这样的谜,就更添了它的神秘魅力。

或许,它出自于汉代的某个著名官窑,也曾进入皇宫或王侯将相之宅,被一些贵族用来盛装米饭或白酒,最后因为“皮肤病”(碗身色泽不匀,有一条斜着的两指多宽的流水纹)被清了出来,由此落入民间。或许当时,碗身有一条斜着的流水纹就像今天的服饰一样,属于前卫、时髦,它属于高品位的种类,因为种种原因追随主人到了永州之野的蓝山。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臆测。也许,它的来历还有n种可能。

归根结底,天底下的事物总是不断变化的。文物也好,财富也好,江山也罢。每一次朝代的更替,就像一次地震,总会毁灭一些古旧的东西,也会催生一些崭新的东西。可能就在这一次次的“地震”中,那些雍容华贵的瓷器纷纷从历史的展架上坠落,跌入历史的裂缝中。个别幸免于难的瓷器,就像一片片落叶,被历史的风雨吹打得不知去向。其中,这只东汉白瓷碗,不仅盛装过汉时的白酒和米饭,也曾盛装过汉时的明月和风霜,兴许还盛装过汉时的欢乐和忧伤,而它最后像一片浮在湖面的落叶,被时光之水冲洗到了蓝山。

遗憾的是,它的主人把它当做了陪葬,从而让它一睡就是千余年。如果南平(蓝山)当年就把它戴在头上,它完全可以成为一顶光芒四射的皇冠。(图片由永州市博物馆提供)

东汉白瓷碗俯视图

东汉白瓷碗仰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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